OS安

一个小号:-D

GOR叔:

[授权见评]第一弹走http://kurokenma.lofter.com/post/1cbe777d_d8875d0

针对广大修仙群体的飞升秘籍,甜到原地飞升。

童贞杀手莺丸——针对傻包平的取向狙击

能和大莺一起迎来春天真是太好了。

えなp站走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736701

少年养成:

小小的剑客对孤独的付丧神发出邀请

【汝是否愿意与吾在这乱世与时代逆向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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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都想表达【幼冲 撩 清光】的主题,真是困扰了好久,体现小女孩的男友力好难,苦笑。

一期一振使用手册

七方十齐:

陈年旧梗,玩一下




您好。


当您收到此手册时,您的一期一振应该已经安全抵达您的家中,为了让您能更好地了解您的爱刀,与爱刀良好相处,请认真阅读以下说明。




您所购买的太刀是名工吉光所作的唯一的太刀。吉光是短刀的名手,所以他的弟弟大多是短刀们。如果在此之前,您已购买了本会社其他粟田口系列产品,请立刻把他和弟弟们放在一起,如此会使他迅速适应在您家中的生活,并与您亲密度上升。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是赠答仪式中规格最高的御刀,他的理论知识和实战性能同样非常优越,办事沉稳可靠,您大可放心地对他委以重任。


除此以外,无可挑剔的礼仪与亲切随和的态度让他无论在重要正式的场合还是小镇路边都能应对自如,是陪同您出席各类场合的好伴侣,请多多使用他吧。


如果担心他疲劳值超出黄线,或是在战斗中负伤,请及时为他进行手入。


虽然刀茎的部分通常不会让人观看,但主人是例外,您可以拆卸他的刀柄,对他进行一次周到彻底的手入。和重用他一样,定期手入也会增加他对您的好感度,让他感到非常舒适。


受前主人的影响(自称),对追求女人的常见与不常见伎俩都了如指掌,在主人不知道的时间里积极清理着主人身边的害虫,并发动侦查性能与机动性能更高的弟弟们一起行动,美其名曰爱护主人。


祝您使用愉快。




【常见问题】


Q:我的一期最近情绪不太好,问他又不肯承认怎么办?


A:请回忆最近是否经常独自外出,减少了与您的一期之间的相处。如果是,请抽出时间多陪陪他,他很重视您,需要您的陪伴。


Q:我的一期为什么总想去大阪城?


A:购买本系列大阪城限定产品(全套)可彻底解决此问题。备注:大阪城组合现正火热促销中,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各位审神者一定要带他们回家。


Q:什么时候能实装未磨上版本?想看未磨上的一期。


A:参考某卫星实装旧剑时间。






买一只就要买一套系列。


都是阴谋。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钱包。



杂谈-大阪城风大广间

七方十齐:


第六次大阪城活动通关附送的景趣,大阪城風・大広間。正好最近在做小房子,顺便谈一下武家风格的书院造。




首先是实装当天引起热议的视角问题。


以二条城二之丸御殿大广间为例,将军所在的区域被称为上段(一之间),地板加高一截,以体现将军的权威与尊贵。(二の丸御殿 360°パノラマ撮影 パノウォーク




将军对面的「二之间」是诸大名所处的下座。





而游戏内的角度是由下座向上座,也就是近侍居于上座位置,而审神者处于下座。


原本设计集里就有「付丧神作为神,地位高于审神者,只是因为审神者是刀剑的所有者,刀剑更看重主人的身份,才称审神者为主人」的设定。


这次大广间景趣一出,就有「审神者虽然是主人,但地位不如神,所以落座时是付丧神居于上位」的观点。



不过这个说法很牵强,从图上可以看到上段面积很窄,只有四张榻榻米的长度,而审神者和付丧神都在中段或者下段,更可能只是因为这个角度最奢华才这么画而已。




襖绘上的花鸟不是名作,风格效仿狩野派,但分辨不出是什么品种,不知道有什么梗。(推测部分看评论)




◇大阪城风


大阪城是个多灾多难的城堡,经历可大致概括为几个阶段:


丰臣氏营建大坂城,即丰臣氏大坂城<一代天守>


大坂冬之阵丰臣家拆毁二之丸三之丸、填平水堀,向东军求和


丰臣家毁约重修水堀


大坂夏之阵被丰臣家焚毁


德川家在丰臣家的大坂城遗迹上填土,将其埋在底下(挖地的来由),并在其上营造德川氏大坂城<二代天守>


德川氏大坂城天守阁遭雷击烧失


鸟羽伏见之战德川氏大坂城大部分建筑烧失


明治时代正式更名大阪城


昭和3年,复兴天守阁<三代天守>


太平洋战争中遭受空袭,部分烧失


纪州御殿烧失


平成大改造




现存大阪城天守阁是参考大坂夏之阵屏风绘图复原的三代天守,外貌上既非丰臣家的黑色天守,也非德川家的白色天守,而是综合了两家特色的折衷产物——白色外墙来自德川家天守,黑底描金的顶部来自丰臣家天守。




游戏里的大阪城是埋没在地下的丰臣氏大坂城,那么理论上,所谓大坂城风也应该是丰臣氏大阪城的风格。



○丰臣期大坂图屏风




同时期建筑中的代表莫过于西本愿寺。基本上提到安土桃山时期的建筑,一定会提到西本愿寺。


寺内建筑一半是国宝,一半是重文,虽然历经了四百年的风霜,色彩已不如当年绚丽,但是保存状态非常好,让人不难想象桃山时代的豪华绚烂。



○西本愿寺大广间·国宝



○西本愿寺白书院·国宝




◇书院造


最后说说书院造。




对比游戏内的景趣和标准书院造的西本愿寺白书院,可以看到重合度非常高。


景趣图最左边有着漂亮绳结装饰的部分被称为「帳台構え」,顾名思义,是拥有「帳台」机能的地方,侧边两扇襖被固定死,只有中间两扇可以滑动打开,位置通常与书院相对。白书院里可以看到正对它的书院,而景趣里省略了书院。


在武家建筑里,这后面可以是主人的寝室,也可以是收纳刀剑等重要物品的储藏室,还可以是保护主人的武士的房间。




顺便一提这部分结构后来被压缩压缩再压缩,成为了传统和室的一部分。


延续「上段」在整个房间中的地位,高出地面一截的「床之间」在和室中的地位也是最高的,通常用来摆放卷轴和花瓶,武家的话就是刀剑。


最左边的部分被称为书院,镰仓时代已经出现,用来放置案几,供主人伏案书写。从外看的话会凸出一截的是传统的付书院,后来简化成不凸出的平书院。


右边在国内被翻译为博古架,用来放置文房用品和武具。





-fin-

【自翻】森满喜子《冲田总司面影抄》前言+第一章

思君不得追:

原作不是小说,可能译文读起来也比较枯燥,注释的部分是我自己写的。不定期更新。






前言


 


  所谓面影,在词典中释义为:并非实际存在,而是浮现在眼前的、脑海中描绘的姿态。《万叶集》有诗曰:


 


里遠み恋ひわびにけりまそ鏡おもかげ去らず夢に見えこそ


灯火のかげにかがよふうつせみの妹が笑まひしおもかげに見ゆ


遠くあれば姿は見えず常のごと妹が笑まひおもかげにして


 


  等,一些情诗中也出现过“面影”这一说法。第一首诗说的是,你住在遥远的彼方,我对你的爱恋思无止境。听说对着清澈的镜子许愿,就能见到恋人的容颜。请让我在梦中再见你一面。第二首与第三首诗中的“妹”指的是妻子或者恋人,同样可以试着将其替换为“君”。因此,第二首诗可解释为:在灯火的照耀下,仿佛看到你的微笑时隐时现——这样的笑容时常浮现在我的心里。第三首诗则解释为:你已去往远方,身形消失不见,但你爽朗的微笑却化作“面影”留存在我心中。


  冲田总司作为幕末新选组的一员,在短短25年的生命里未能留下一页照片或是肖像画,因此我们只能通过残存的一点资料,在心里勾勒他的模样,想象他通透明朗的表情。但是,即便隔着百余年的岁月宛若在茫茫迷雾中探索,总有一天我们可以描绘出一片冲田君的“面影”。


  近年来,有许多人对冲田总司做出了各种各样的评论,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将迄今为止了解到的有关冲田君的史料尽可能收录成文,希望可以为想要了解冲田总司的人,为各位心中描绘的冲田总司的“面影”略尽绵薄之力。


 


森满喜子


 


一 身世、家系


  


  根据冲田家菩提寺——东京麻布专称寺的逝者名册记载,冲田家族谱依次为冲田勘右卫门——三四郎——胜次郎——总司。冲田家为侍奉奥州白河阿部氏的武士家族,在阿部藩的身份记录册末尾,记载有“二十二俵(计量米的单位)二人俸禄(注1)、天宝二年卯七月二十二日,友部时右卫门组、冲田胜次郎”的字样(资料来源自白河女子高中教师金子诚三氏)。然而,废藩置县之后的藩士名册上并没有记载以上内容。 


  冲田家侍奉的阿部氏,自德川幕府建立以来就是名门世家,其于文正六年(1823年)自忍(今行田市)改封至白河十万石,历经阿部正权、正笃、正瞭、正定、正耆、正外、正静几代家主,到了正静的时代(庆应三年),改封至白河附近的棚仓(贬官),戊辰战争期间,阿部氏为幕府军效力。


  冲田家供养于专称寺是从宽永二年(1790年)开始,时间在阿部氏左迁白河前三十年。由以上史料可见,冲田家是侍奉奥州阿部氏的低级武士(足轻),并且代代埋葬在江户的专称寺,因此可以得出其为江户在驻藩士(注2)的结论。问题出在冲田胜次郎与冲田总司的关系上,胜次郎究竟是否是总司的生父还存在疑问。总司有一位年长他十一岁的姐姐阿光。近来有资料称,阿光的父亲是日野的农民——井上惣藏的弟弟。详情请阅谷春雄氏的《新选组队士遗闻》,相关内容概述如下:谷氏提出以林太郎为名的相关人物有两位,其中一位的正式名字是井上林太郎元常,在冲田胜次郎于弘化二年十月二十日英年早逝后,井上林太郎买下冲田家武士的身份(幕末时期常有类似的状况),继承了冲田家,并且育有阿光、阿金、总司三个孩子。后来,又收养日野的农民——井上宗藏的弟弟、林太郎房正(林太郎元常的外甥)作为阿光的夫婿继承冲田家。也就是说,冲田家通过两位林太郎承接了家名。这就是谷氏依据近期发现的古资料,经过严谨的推理,得出的冲田家幕末家系的大致状况。我曾经在专称寺拜读冲田家逝者名册时,发现总司的戒名下写着“冲田林太郎次子”,觉得很奇怪,便向住持小村氏提出疑问:“总司不应该是冲田林太郎的义弟吗?”,现在看来,其实逝者名册上的记录才是正确的。


  在总司的前面,还记载着一位戒名是“慧光童子”的男童,他是林太郎元常的长子,也就是总司真正意义上的兄长。


  此外,我们还可以从逝者名册推测出,林太郎房正的岳父——即总司的生父林太郎元常,过世于嘉永五年,戒名得证院誓岸直道居士。而他的妻子——总司的生母于文九二年八月九日过世,戒名诚心院清室妙林大姊。由此可见,总司是在九岁失去父亲,又在十九岁与母亲生死相隔。


  昭和二十三年,我向子母泽宽氏寄了一封信,询问了有关总司的一些问题,很快便收到他的回信。信中称“总司在年幼时就失去了双亲”。因此,长久以来,我都根深蒂固地认为总司从小就不清楚父母的容貌,是在姐姐阿光的养育下长大的,然而查阅了谷氏的详细调查,却发现完全不是之前认知的那样。


  据说,总司在九岁拜入了试卫馆门下,我认为这与他父亲的过世息息相关。毕竟对男孩子而言,男性家长宛如秋霜烈日般的严苛教育是必不可少的。总司恰好在失去父亲的时间点被送入了剑道道场,或许正是周围长辈们经过严密思考,一心期望的结果。


  母亲在总司十九岁时过世,十九岁在现在看来不过是高二、高三的年纪,正是最容易多愁善感的时期。次年二月,他便跟着近藤勇等人上京了,百感交集中或许也有那么一些,想要从丧母的悲伤里逃避出去的心情吧。


  以上推断均是建立在阿光是总司亲生姐姐的基础上,我对此尚存在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的疑点。阿光在史料上明确注明是井上家的女儿,但关于总司却没有发现任何史料记载。仅仅是我的推测,总司或许与井上家没有任何关系,也就是说,他或许正是二十五岁左右就过世的冲田胜次郎的亲生儿子。胜次郎在总司出生后的次年——弘化二年过世。这位名为冲田胜次郎的青年,作为二十二俵二人扶持的江户在驻白河藩士,可能未得到父母准许就私定终身并有了孩子,他很快便与女方分开。虽然孩子养在胜次郎身边但他不久就病逝了。后来,日野的井上林太郎元常买下了冲田家的武士身份,这个孩子也被他所抚养。


  子母泽宽氏的《新选组始末记》第昭和二十四年刊中曾记载:“冲田的姐夫林太郎看起来比他年长五、六岁,从穿着到容貌都与他相似到几乎别无二致”。子母泽宽氏给我的回信中也写道:“长姐阿光,乃新征组冲田林太郎之妻,少时父母早亡,是故招林太郎为婿继承冲田家。阿光时年十四岁。”由此可见,林太郎并不是总司的亲生兄长,不过“别无二致”这一描述,根据林荣太郎的《新选组日记》可以发现,来源是千叶弥一郎的闲谈。千叶作为新征组队士一直活到昭和十年左右,这位老人曾回忆过自己漫长的一生。以他的年龄来算,冲田在试卫馆的时代,他大约只有十一、二岁。正因为总司总是称呼阿光的丈夫——自己的姐夫林太郎为“兄长”,所以才造成了误解吧。


  不过,让我们再从过去男子取名的规则考虑一下,长子世袭“林太郎”的名字,次子取名“宗次郎”,太郎为兄、次郎为弟,这样看来,专称寺逝者名册上记载的“林太郎(父亲元常)次子”也是可以理解的。究竟林太郎房正是亲兄长、阿光是亲姐姐?还是只有总司才是胜次郎亲生子,以此代代继承武士的血统?百年的岁月使得我们面前的迷雾越发沉淀得深厚。


  与冲田家有亲戚关系的井上源三郎(八王子千人同心井上松五郎之弟),可以明确其出生于天保十年三月一日,但总司只能通过冲田家史料上记载的“文久三年新选组成立时年仅二十岁”推断出,他于庆应四年过世,享年二十五岁,出生在弘化元年(也可称为天保十五年,这一年自十二月起改元弘化)也只是推算而已。经常有喜欢总司的读者向我询问他的生辰,虽然好不容易得出了他出生的年份,但月份与日期尚且不清楚。据冲田家的传说,总司于一个狂风暴雨的天气出生在江户麻布阿部家的别栋。他的姐夫林太郎生于文政九年二月二十二日,姐姐阿光生于天保四年四月八日,这些在冲田家户籍中均有记载。


  假设如前文所述,冲田总司于幼年失去了生父胜次郎,由井上林太郎元常及其妻子收养,那么当时他才刚满一岁,他对养父母的感情想必和对亲生父母是一样的深厚吧。


  有老人称,阿光的生母出身于日野宫原家,但现在的宫原家已经找不到任何史料,提起这件事的老人也已经不在了。不过,阿光晚年与小儿子卓吉生活在东京,至今还留存着,已经年过七十的她发髻整洁、身穿和服、乘坐人力车拜访宫原家的传说。


  宫原家距离井上分家(林太郎出身的家族)大约有两百五十米,井上分家与其本家(井上松五郎家)距离约五十米,日野名主——土方岁三的姐夫——佐藤彦五郎家与井上本家约有三百米的距离。


  阿光之下,总司还有个名为阿金的姐姐,传闻中阿金是个大美人,后来嫁给馆林藩士中野由秀为妻。中野似乎也是江户在驻藩士,阿金生活在江户且于江户过世,相传其墓地在牛込。


  冲田家一直到总司出生的时候还在领取白河藩的俸禄,后来,出于财政原因,白河藩大量削减藩士,冲田家也因此脱离藩籍,成为了浪人。身为浪人的父亲林太郎元常、阿光的丈夫林太郎房正,究竟是如何解决一家生计的呢?这个问题尚且不明了,不过子母泽氏曾写过“冲田一家像是住在日野附近”,可见,他们或许是搬去了亲戚朋友较多的日野吧。


  根据金子诚三氏的调查,文久三年,白河藩由幕府任命为江户警备,将三百三十四人(其中包含猎人四十五名)分为五队在江户市内巡逻。同年九月,该项任命被撤销,这次为了加强京都的治安,他们被派遣前往京都。这其中,还包括藩主阿部正耆。


  九月十九日,驻扎在松原通因幡乐师平等院。


  九月二十三日,阿部正耆拜见天皇。


  九月二十六日,屯所转移至二条通寺町。


  十二月三日,正耆因病辞去该职务,藩士也随同撤离。


  同样是在文久三年,三月,新选组成立,九月十八日,以暴乱罪名处决芹泽鸭。面对这群从北国远道而来、同样担任京都警备的白河藩士,冲田君会不会因为他们与父亲曾为同僚这一缘分,而感到稍许怀念呢?如果他们当中还有江户在驻藩士,那么甚至会有父亲成为浪人前的朋友,总司或许也会前往白河藩屯所拜访那些故人吧。虽然我们并不清楚冲田总司与白河藩究竟存在多少关联,但是可以确定,白河藩士曾与他同一时期担任京都的警备。


 


注:



  1. 二十二俵二人俸禄:原文“二十二俵二人扶持”,“俵”是一种计量单位,四斗米为一俵;整个词表示足轻的一种俸禄,足轻的俸禄从新召足轻的给金四两二人扶持到最高的小头的二十俵二人扶持不等。(详见《谱代足轻的编成实态》出自“新井寺茶坊主”的博客)

  2. 江户在驻藩士:原文“江戸詰藩士”,“江戸詰”在日本《国语词典》中释义为:江戸時代、参勤交代の制度に基づき、諸国の大名・家臣が江戸にある藩邸で勤務したこと。江戸番。意思是:江户时代,由于存在轮流晋谒制,各国大名及其家臣需定期前往江户的藩邸当值。因此,“江戸詰藩士”就是指随大名进驻江户履行职务的武士。